无量光明
杀生故事 戒杀放生护生小故事 探秘生死轮回的启蒙书·前世今生 其他因果故事 梦中梦因果问答 护生故事 戒邪淫故事 释门法戒录 邪淫恶报感应录 民间故事 佛教圣众因缘集 纪晓岚写的因果故事 五戒的故事 因果日记 改变命运的方法 现代因果实录 拒淫善报感应录 欲海回狂白话解 因果报应 因果原理 法苑珠林(卷六)白话 改造命运的原理与方法 假因谤圣 堕无间狱 不可思议的因果现象 因果报应录
纪晓岚写的因果故事
  • 纪文达公笔记摘要重刊序

    纪晓岚写的因果故事 原名《纪文达公笔记摘要》 清纪昀著 演莲法师译 纪文达公笔记摘要重刊序 学诚 纪文达公,讳昀,清朝学者、文学家。直隶献县(今属河北)人。字晓岚,一字春帆,晚号石云。乾隆进士,官至礼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。曾任四库全书总篡官,篡定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。录其平时所见所闻奇异之事,著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一书,约三十万余言,详述因果六道轮回之事征,多系真人真事,偶间有寓言者,然皆词理周圆,堪为后世之宝鉴。警世励俗,俾阅者知所戒慎进止。此书脍炙人口,令人拍案惊奇,昔

  • 义叟免难

    义叟免难 余有庄在沧州南,曰上河涯,今鬻之矣。旧有水明楼五楹,下瞰卫河。帆樯来往栏楯下,与外祖雪峰张公家度帆楼,皆游眺佳处。先祖母太夫人,夏月每居是纳凉,诸孙更番随侍焉。 一日,余推窗南望,见男妇数十人,登一渡船,缆已解,一人忽奋拳击一叟,落近岸浅水中,衣履皆濡。方坐起愤詈,船已鼓棹去。时卫河暴涨,洪波直泻,汹涌有声。一粮艘张双帆顺流来,急如激箭,触渡船碎如柿,数十人并没。惟此叟存,乃转怒为喜,合掌诵佛号。问其何适,曰:昨闻有族弟得二十金,鬻童养媳为人妾,以今日成券。急质

  • 美味促寿

      文安王氏姨母,先太夫人第五妹也。言未嫁时,坐度帆楼中,遥见河畔一船,有宦家中年妇,伏窗而哭,观者如堵。乳媪启后户往视,言是某知府夫人,昼寝船中,梦其亡女为人执缚宰割,呼号惨切。悸而寤,声犹在耳,似出邻船。遣婢寻视,则方屠一豚子,泻血于盎,未竟也。梦中见女缚足以绳,缚手以红带。复视其前足,信然。益悲怆欲绝。乃倍价赎而瘗之。

  • 放生消业

      胡御史牧亭言:其里有人畜一猪,见邻叟,辄嗔目狂吼,奔突欲噬,见他人则否。邻叟初甚怒之,欲买而啖其肉。既而憬然省曰:“此殆佛经所谓夙冤耶?世无不可解之冤。”乃以善价赎得,送佛寺为长生猪。后再见之,弭耳昵就,非复曩态矣。尝见孙重画伏虎应真,有巴西李衍题曰:“至人骑猛虎,驭之犹骐骥;岂伊本驯良?道力消其鸷。乃知天地间,有情皆可契;共保金石心,无为多畏忌。”可为此事作解也。

  • 雷殛长舌

    雷殛长舌 雍正壬子,有宦家子妇,素无勃谿状。突狂电穿牖,如火光激射,雷楔贯心而入,洞左胁而出。其夫亦为雷焰燔烧,背至尻皆焦黑,气息仅属。久之乃苏,顾妇尸泣曰:我性刚劲,与母争论或有之。尔不过私诉抑郁,背灯掩泪而已,何雷之误中尔耶?是未知律重主谋,幽明一也。 【译文】 雍正壬子(1732)年间,有个官宦人家的媳妇,平时并没有与任何人吵过架。可是有一天,突然乌云蔽日,雷电交加,一道闪电穿过窗户,如一束火光激射,击中这个媳妇的心房,又从左胁下洞穿而出,这个媳妇当场死去。而她的丈夫也

  • 受恩必报

    受恩必报 先姚安公,性严峻,门无杂宾。一日,与一褴缕人对语,呼余兄弟与为礼。曰:此宋曼珠曾孙,不相闻久矣,今乃见之。明季兵乱,汝曾祖年十一,流离戈马间,赖宋曼珠得存也。乃为委曲谋生计。 因戒余兄弟曰:义所当报,不必谈因果。然因果实亦不爽。昔某公受人再生恩,富贵后,视其子孙零替,漠如陌路。后病困,方服药,恍惚见其人手授二札,皆未封。视之,则当年乞救书也。覆杯于地曰:吾死晚矣!是夕卒。 【译文】 先父姚安公(纪容舒)性情严峻,平时很少与闲杂人等交往。然而,有一天,却有一位衣衫褴

  • 蛇噬丐妇

      侍姬之母沉媪言:高川有丐者,与母妻居一破庙中。丐夏月拾麦斗余。嘱妻磨面以供母。妻匿其好面,以粗面溲秽水,作饼与母食。是夕大雷雨,黑暗中妻忽嗷然一声。丐起视之,则有巨蛇自口入,啮其心死矣。丐曳而埋之。沉媪亲见蛇尾垂其胸臆间,长二尺余云。

  • 屠受恶报

    屠受恶报 【译文】 屠户许方,他屠宰毛驴时,先在地上挖一个深坑,坑上盖一块木板,在木板上凿了四个孔,把驴的四条腿插入孔中。当有人来买驴肉的时候,便随其买量的多少,用开水浇在驴身上,使驴毛脱落,肉也半熟了,就把这块驴肉割下来。他还说:必须这么干,驴肉才鲜嫩味美! 过一两天,驴身上的肉被割完了才死去。驴在未死之前,虽因笼头箍住它的嘴而不能号叫,但依然怒目圆睁,眼珠外突,炯炯然如两火炬,使人惨不忍睹。而许方却毫不介意。 后来,许方得了一种病,全身溃烂,体无完肤,形状和被他所宰割

  • 投谋召灾

    投谋召灾 罗与贾比屋而居,罗富贾贫。罗欲并贾宅,而勒其值。以售他人,罗又阴挠之。久而益窘,不得已减值售罗。罗经营改造,土木一新。落成之日,盛筵祭神。纸钱甫燃,忽狂风卷起著梁上,烈焰骤发,烟煤迸散如雨落。弹指间寸椽不遗,并其旧庐爇焉。 方火起时,众手交救,罗拊膺止之曰:顷火光中,吾恍惚见贾之亡父,是其怨毒之所为,救无益也。吾悔无及矣!急呼贾子至,以腴田二十亩书券赠之。自是改行从善,竟以寿考终。 【译文】 罗某人与贾某人比邻而居,罗家富而贾家贫。罗某人想兼并贾家的住宅,却极

  • 无愧平生

    无愧平生 庚午四月,先太夫人病革时,语子孙曰:旧闻地下眷属,临终时一一相见,今时果然,幸我平生尚无愧色。汝等在世,家庭骨肉,当处处留将来相见地也。 姚安公曰:聪明绝特之士,事事皆能知,而独不知人有死。经纶开济之才,事事皆能计,而独不能为死时计。使知人有死,一切作为,必有索然自返者。使能为死时计,一切作为,必有悚然自止者。惜求诸六合之外,失诸眉睫之前也。 【译文】 庚午(1750)年四月,先母张太夫人病危。临终之前,她对子孙们说:我听说人在临死之前能和已故的亲属一一相见,现在看

  • 丐妇效孝

    丐妇效孝 从兄旭升言:有丐妇甚孝其姑,尝饥踣于路,而手一盂饭不肯释,曰:姑未食也。自云初亦仅随姑乞食,听指挥而已。一日,同栖古庙,夜闻殿上厉声曰:尔何不避孝妇,使受阴气发寒热?一人称手捧急檄,仓卒未及睹。又闻叱责曰:忠臣孝子,顶上神光照数尺,尔岂盲耶?俄闻鞭棰呼号声,久之乃寂。次日至村中,果闻一妇(食盍)田,为旋风所扑,患头痛。闻其行事,果以孝称。自是感动,事姑恒恐不至云。 【译文】 党兄旭升说:有个讨饭行乞的妇女,她对婆婆特别孝顺。有一次,她自己饿得跌倒在路旁,但她手里讨来

  • 驴报夙怨

    驴报夙怨 从兄万周言:交河有农家妇,每归宁,辄骑一驴往。驴甚健而驯,不待人控引即知路。或其夫无暇,即自骑以行,未尝有失。 一日,归稍晚,天阴月黑,不辨东西。驴忽横逸,载妇径入秫田中,密叶深丛,迷不得返。半夜,乃抵一破寺,惟二丐者栖庑下。进退无计,不得已,留与共宿。次日丐者送之还,其夫愧焉,将鬻驴于屠肆。 夜梦人语曰:此驴前世盗汝钱,汝捕之急,逃而免。汝嘱捕役絷其妇,羁留一夜。今为驴者,盗钱报。载汝妇入破寺者,絷妇报也。汝何必又结来世冤耶?惕然而悟,痛自忏悔。驴是夕忽自毙。

  • 杀牛罪重

    杀牛罪重 里有古氏,业屠牛,所杀不可缕数。后古叟止双瞽。古妪临殁时,肌肤溃烈,痛苦万状。自言冥司仿屠牛之法宰割我。呼号月余乃终。侍姬之母沈媪,亲睹其事。 杀业至重。牛有功于稼穑,杀之业尤重。《冥祥记》载晋庾绍之事,已有宜勤精进,不可杀生。若不能都断,可勿宰牛之语,此牛戒之最古者。《宜室志》载夜叉与人杂居则疫生,惟避不食牛人。《酉阳杂俎》亦载之。今不食牛人,遇疫实不传染,小说固非尽无据也。 【译文】 我们家乡有个姓古的人,以杀牛为职业。被他杀掉的牛不计其数。后来,古

  • 鬼索欠债

    鬼索欠债 恒王府长史东鄂洛,谪居玛纳斯,乌鲁木齐之支属也。一日,诣乌鲁木齐,因避暑夜行,息马树下。遇一人半跪问起居,云是戍卒刘青,与语良久,上马欲行。青曰:有琐事,乞公寄一语,印房官奴喜儿,欠青钱三百。青今贫甚,宜见还也。 次日,见喜儿,告以青语。喜儿骇汗如雨,面色如死灰。怪诘其故,始知青久病死。初死时,陈竹山闵其勤谨,以三百钱付喜儿,市酒脯楮钱奠之。喜儿以青无亲属,遂尽乾没。事无知者,不虞鬼之见索也。 竹山素不信因果,至是悚然曰:此事不诬,此语当非依托也。吾以为人生作恶,

  • 冥敬无私

    冥敬无私 北村郑苏仙,一日梦至冥府,见阎罗王方录囚。有邻村一媪至殿前,王改容拱手,赐以杯茗,命冥使速送生善处。郑私叩冥吏曰:此农家老妇,有何功德?冥吏曰:是媪一生无利己损人心。夫利己之心,虽贤士大夫或不免。然利己者必损人,种种机械,因是而生;种种冤愆,因是而造。甚至贻臭万年,流毒四海,皆此一念为害也。此一村妇,而能自制其私心,读书讲学之儒,对之多愧色矣。何怪王之加礼乎!郑素有心计,闻之惕然而寤。 郑又言,此媪未至以前,有一官公服昂然入,自称所至但饮一杯水,今无愧鬼神。王哂

  • 同行相忌

    同行相忌 内阁学士永公,讳宁,婴疾,颇委顿。延医诊视,未遽愈。改延一医,索前医所用药贴,弗得。公以为小婢误置他处,责使搜索,云不得且笞汝。方倚枕憩息,恍惚有人跪灯下曰:公勿笞婢,此药贴小人所藏。小人即公为臬司时,平反得生之囚也。问:藏药贴何意?曰:医家同类皆相忌,务改前医之方,以见所长。公所服药不误,特初试一剂,力尚未至耳。使后医见方,必相反以立异,则公殆矣。所以小人阴窃之。公方昏闷,亦未思及其为鬼。稍顷始悟,悚然汗下。乃称前方已失,不复记忆,请后医别疏方。视所用药,则仍

  • 神理分明

    神理分明 康熙末,张歌桥有刘横者,居河侧。会河水暴满,小舟重载者往往漂没。偶见中流一妇,抱断橹浮沉波浪间,号呼求救。众莫敢援,横独奋然曰:汝曹非丈夫哉?乌有见死不救者?自掉舴艋追三四里,几覆没者数,竟拯出之,越日,生一子。 月余,横忽病,即命妻子治后事。时尚能行立,众皆怪之。横太息曰:吾不起也。吾援溺之夕,恍惚梦至一官府。吏卒导入,官持薄示吾曰:汝平生积恶种种,当以今岁某日死,随豕身,五世受屠割之刑。幸汝一日活二命,作大阴功,于冥律当延二纪。今销除寿籍,用抵业报,仍以原注死

  • 化鸡偿债

    化鸡偿债 沈媪言:里有赵三者,与母俱佣于郭氏。母殁后年余,一夕似梦非梦,闻母语曰:明日大雪,墙头当冻死一鸡,主人必与尔,尔慎勿食。我尝盗主人三百钱,冥司判为鸡以偿。今生卵足数而去也。次日,果如所言。赵三不肯食,泣而埋之。反复穷诘,始吐其实。此数年内事也。然则世之供车骑受刲煮者,必有前因焉,人不知耳。此辈之狡黠攘窃者,亦必有后果焉,人不思耳。 【译文】 沈老婆子说:她们村里有个名叫赵三的人,这人和他母亲都在郭家做佣人。他母亲死后一年多,有一天晚上,赵三躺在床上,似睡非睡,

  • 恩怨相偿

    恩怨相偿 又闻巴公彦弼言:征乌什时,一日攻城急,一人方奋力酣战,忽有飞矢自旁来,不及见也。一人在侧见之,急举刀代格,反自贯颅死。此人感而哀奠之,夜梦死者曰:尔我前世为同官,凡任劳任怨之事,吾皆卸尔;凡见功见长之事,则抑尔不得前。以是因缘,冥司注今生代尔死。自今以往,两无恩仇,我自有赏恤毋庸尔祭也。 此与木商事相近。木商阴谋,故谴重。此人小智,故谴轻耳。然则所谓巧者,非正其拙欤? 【译文】 又听巴彦弼说:在征战新疆西部乌什的时候,有一天攻打一个城堡,战事非常激烈。有位兵士正

  • 以邪召邪

    以邪召邪 陈云亭舍人言:有台湾驿使宿馆舍,见艳女登墙下窥,叱索无所睹。夜半琅然有声,乃片瓦掷枕畔。叱问是何妖魅,敢侮天使?窗外朗应曰:公禄命重,我避公不及,致公叱索,惧干神谴,惴惴至今。

  • 善巧劝诫

    善巧劝诫 汪阁学晓园言:有一老僧过屠市,泫然流涕。或讶之。曰:其说长矣。吾能记两世事。吾初世为屠人,年三十余死,魂为数人执缚去。冥官责以杀业至重,押赴转轮受恶报。觉恍惚迷离,如醉如梦,惟恼热不可忍。忽似清凉,则已在豕栏矣。断乳后,见食不洁,心知其秽。然饥火燔烧,五脏皆如焦裂,不得已食之。后渐通猪语,时与同类相问讯,能记前身者颇多,特不能与人言耳。大抵皆自知当屠割,其时作呻吟声者,愁也。目睫往往有湿痕者,自悲也。躯干痴重,夏极苦热,惟汩没泥水中少可,然不常得。毛疏而劲,

  • 谤人招报

    谤人招报 老儒刘泰宇,名定光,以舌耕为活。有浙江医者某,携一幼子流寓。二人甚相得,因卜邻。子亦韶秀,礼泰宇为师。医者别无亲属,濒死托孤于泰宇,泰宇视之如子。适寒冬,夜与共被。有杨甲为泰宇所不礼,因造谤曰:泰宇以故人之子为娈童。泰宇愤恚。问此子,知尚有一叔,为粮艘旗丁掌书算。因携至沧州河干,借小屋以居。见浙江粮艘,一一遥呼,问有某先生否?数日,竟得之,乃付以侄。其叔泣曰:夜梦兄云侄当归,故日日独坐舵楼望。兄又云:杨某之事,吾得直于神矣。则不知所云也。泰宇亦不明言,悒悒自

  • 恶堕为猪

    恶堕为猪 四川毛公振(宣羽)言:有人夜行,遇一人状似里胥,锁絷一囚,坐树下。因并坐暂息。囚啜泣不止,里胥鞭之。此人意不忍,从旁劝止。

  • 善延子寿

    善延子寿 农夫陈四,夏夜在团焦守瓜田,遥见老柳树下,隐隐有数人影,疑盗瓜者,假寐听之。中一人曰:不知陈四已睡未?又一人曰:陈四不过数日,即来从我辈游,何畏之有?昨上直土神祠,见城隍牒矣。又一人曰:君不知耶?陈四延寿矣。众问:何故?曰:某家失钱二千文,其婢鞭捶数百未承。婢之父亦愤曰:生女如是,不如无。倘果盗,吾必缢杀之。婢曰:是不承死,承亦死也。呼天泣。陈四之母怜之,阴典衣得钱二千,捧还主人曰:老妇昏愦,一时见利取此钱,意谓主人积钱多,未必遽算出。不料累此婢,心实惶愧。钱尚未用

  • 渎职减禄

    渎职减禄 安邑宋半塘,尝官鄞县。言鄞有一生,颇工文,而偃蹇不第。病中梦至大官暑,察其形状,知为冥司。遇一吏,乃其故人,因叩以此病得死否。曰:君寿未尽而禄尽,恐不久来此。生言:平生以馆谷糊口,无过分之暴殄,禄何以先尽?吏太息曰:正为受人馆谷而疏于训课,冥司谓无功窃食,即属虚糜。销除其应得之禄,补所探支,故寿未尽而禄尽也。盖在三之义,名分本尊。利人脩脯,误人子弟,谴责亦最重。有官禄者减官禄,无官禄者则减食禄,一锱一铢,计较不爽。世徒见才士通儒,或贫或夭,动言天道之难明。乌知自

  • 改过灭罪

    改过灭罪 一恶少感寒疾,昏愦中魂已出舍,怅怅无所适。见有人来往,随之同行,不觉至冥司,遇一吏,其故人也。为检籍良久,蹙额曰:君多忤父母,于法当付镬汤狱。今寿尚未终,可且反,寿终再来受报可也。恶少惶怖,叩首求解脱。吏摇首曰:此罪至重,微我难解脱,即释迦牟尼亦无能为力也。恶少泣涕求不已。吏沉思曰:有一故事,君知乎?一禅师登座,问:虎颔下铃,何人能解?众未及对,一沙弥曰:何不令系铃人解?得罪父母,还向父母忏悔,或希冀可免乎!少年虑罪业深重,非一时所可忏悔。吏笑曰:又有一故事,君不闻

  • 自求多福

      里有张媪,自云尝为走无常,今告免矣。昔到阴府,曾问冥吏:“事佛有益否?”吏曰:“佛只是劝人为善,为善自受福,非佛降福也。若供养求佛降福,则廉吏尚不受赂,曾佛受赂乎?”又问:“忏悔有益否?”吏曰:“忏悔须勇猛精进,方补前愆。今人忏悔,只是自首求免罪,又安有益耶?”此语非巫者所肯言,似有所受之。

  • 念佛度冤

    念佛度冤 【译文】 李家村有位农妇,每天早晚两次往田间送饭,总看见有个年轻的女子忽左忽右地跟随着她。问和她一路送饭的农妇们,大家都说没看见。这位农妇为此心生恐惧,整天提心吊胆。 后来,那女人竟逐渐地跟随她来到家里,但不进屋,总是在院里或墙角下徘徊。如果这位农妇向她逼进,她就步步后退。这位农妇返回原处,她却又凑了上来,总是不近不远。这位农妇意识到,这女鬼一定是自己的冤家对头。 一天,农妇壮着胆子,站得远远地问那女人道:你有什么话就直说,别老是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我! 那

  • 互证因果

    互证因果 晓园说此事时,李汇川亦举二事曰:有屠人死,其邻村人家生一猪,距屠人家四五里。此猪恒至屠人家中卧,驱逐不去。其主人捉去,仍自来;絷以锁乃已。疑为屠人后身也。又一屠人死,越一载余,其妻将嫁,方彩服登舟,忽一猪突至,怒目眈眈,径裂妇裙,啮其胫。众急救护,共挤猪落水,始得鼓棹行。猪自水跃出,仍沿岸急迫。适风利扬帆去,猪乃懊丧自归。亦疑屠人后身,怒其妻之琵琶别抱也。此可为屠人作猪之旁证。 又言:有屠人杀猪甫死,适其妻有孕,即生一女,落蓐即作猪号声,号三四日死。此亦可证猪

  • 祸由自召

    祸由自召 先曾祖润生公,尝于襄阳见一僧,本惠登相之幕客也。述流寇事颇悉。相与叹劫数难移。僧曰:以我言之,劫数人所为,非天所为也。明之末年,杀戮淫掠之惨,黄巢流血三千里,不足道矣。

  • 积德延嗣

    积德延嗣 景城西偏,有数荒冢,将平矣。小时过之,老仆施祥指曰:是即周某子孙,以一善延三世者也。盖前明崇祯末,河南、山东大旱蝗,草根木皮皆

  • 尖酸刻薄

      赛商鞅者,不欲著其名氏里贯,老诸生也。挈家寓京师,天资刻薄,凡善人善事,必推求其疵颣,故得此名。钱敦堂编修殁,其门生为经纪棺衾,赡恤妻子,事事得所。赛商鞅曰:“世间无如此好人,此欲博古道之名,使要津闻之,易于攀援奔竞耳。”一贫民母死于路,跪乞钱买棺,形容枯藁,声音酸楚,人竞以钱投之。赛商鞅曰:“此指尸敛财,尸亦未必其母。他人可欺,不能欺我也。”过一旌表节妇坊下,仰视微哂曰:“是家富贵,仆从如云,岂少秦宫、冯子都耶?此事须核,不敢遽言非,亦不敢遽言是也。”平生操论皆类此。

  • 雷击孽子

    雷击孽子 戈太仆仙舟言:乾隆戊辰,河间西门外桥上,雷震一人死,端跪不仆,手擎一纸裹,雷火弗爇。验之皆砒霜,莫明其故。俄其妻闻信至,见之不哭,曰:早知有此,恨其晚矣!是尝诟谇老母,昨忽萌恶念,欲市砒霜毒母死,吾泣谏一夜,不从也。 【译文】 太仆寺卿戈仙舟说:乾隆戊辰(1748)年,河间县西门外的桥上,有一人被雷震死。他的尸体仍端端正正地跪在桥上,并不倒地。手里还举着一个纸包,雷火也没有把纸包烧毁。打开纸包一看,原来里面全是砒霜,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不一会儿,他的妻子闻讯赶来

  • 雷殛奸恶

    雷殛奸恶 董曲江言:陵县一嫠妇,夏夜为盗撬窗人,乘其睡污之。醒而惊呼,则逸矣。愤恚病卒,竟不得贼之主名。越四载余,忽村民李十雷震死。一媪合掌诵佛曰:某妇之冤雪矣。当其呼救之时,吾亲见李十逾墙出,畏共悍而不敢言也。 【译文】 董曲江说:陵县有一位寡妇,在夏天的一个夜晚,有个盗贼撬开窗户窜入她的居室,乘她熟睡将她奸污了。她醒来惊慌呼叫,但贼已经逃跑了。这寡妇悲愤交加,不久就病死了。竟不知作案的是何人。 过了四年多,村里有个名叫李十的人忽然被雷殛死。有位上年纪的老妇人合

  • 理析牢骚

    理析牢骚 【译文】 交河县的苏斗南先生,雍正癸丑(1733)年参加会试归来,走到新城县白沟河畔,在一家酒店里遇上一位刚被罢官革职的朋友。这位朋友几杯酒下肚,便把满腹牢骚郁愤倾泄出来。他怨恨这个世道不公平,善恶因果没有报应。 这时候,有个穿着紧身衣裤的人骑马而来。他来到酒店前翻身下来,系马于树,大步走进店来,在苏斗南先生与他朋友的对面坐下,静静地听那位朋友所发的牢骚。然后站起来对苏的朋友作揖为礼,说道:听你这一番议论,好像很抱怨世间不公平,因果不兑现。告诉你,那些好色的

  • 貌随心变

      莆田林生霈言:闻泉州有人,忽灯下自顾其影,觉不类己形。谛审之,运动转侧,虽一一与形相应,而首巨如斗,发鬔鬙如羽葆,手足皆钩曲如鸟爪,宛然一奇鬼也。大骇,呼妻子来视,所见亦同。自是每夕皆然,莫喻其故,惶怖不知所为。

  • 梦幻泡影

    梦幻泡影 宁波吴生,好作北里游。后昵一狐女,时相幽会,然仍出入青楼间。一日,狐女请曰:吾能幻化,凡君所眷,吾一见即可肖其貌。君一存想,应念而至,不逾于黄金买笑乎?试之,果顷刻换形,与真无二。遂不复外出。 尝语孤女曰:眠花藉柳,实惬人心。惜是幻化,意中终隔一膜耳。狐女曰:不然。声色之娱,本电光石火。岂特吾肖某某为幻化,即彼某某亦幻化也。岂特某某为幻化,即妾亦幻化也。即千百年来,名姬艳女,皆幻化也。白杨绿草,黄土青山,何一非古来歌舞之场?握雨拂云,与埋香葬玉,别鹤离鸾,一曲伸臂

  • 命数可挽

    命数可挽 辛彤甫先生官宜阳知县时,有老叟投牒曰:昨宿东城门外,见缢鬼五六,自门隙而入,恐是求代。乞示谕百姓,仆妾勿凌虐,债负勿逼索,诸事互让勿争斗,庶鬼无所施其技。

  • 尼说伦理

    尼说伦理 先外祖母曹太恭人,尝告先太夫人曰,沧州一宦家妇,不见容于夫,郁郁将成心疾。性情乖刺,琴瑟愈不调。会有高行尼至,诣问因果。尼曰:吾非冥吏,不能稽配偶之籍也。亦非佛菩萨,不能照见三生也。然因缘之理,则吾知之矣。夫因缘无无故而合者也。大抵以恩合者必相欢,以怨结者必相忤。又有非恩非怨,亦恩亦怨者,必负欠使相取相偿也。如是而已。尔之夫妇,其以怨结者乎?天所定也,非人也。虽然,天定胜人,人定亦胜天。故释迦立法,许人忏悔。但消尔胜心,戢尔傲气,逆来顺受,以情感而不以理争。

  • 巧舌罚哑

    巧舌罚哑 王孝廉金英言:江宁一书生,宿故家废园中。月夜,有艳女窥窗。心知非鬼即狐,爱其姣丽,亦不畏怖。招使入室,即宛转相就。然始终无一语,问亦不答,惟含笑流盼而已。 如是月余,莫喻其故。一日,执而固问之。乃取笔作字曰:妾前明某翰林侍姬,不幸夭逝。因平生巧于谗构,使一门骨肉如水火。冥司见谴,罚为喑鬼,已沉沦二百余年。君能为书《金刚经》十部,得仗佛力,超拔苦海,则世世衔感矣。书生如其所乞。写竣之日,诣书生再拜,仍取笔作字曰:借金经忏悔,已脱离鬼趣,然前生罪重,仅能带业往生,尚

  • 群牛索命

    群牛索命 奴子任玉病革时,守观者夜闻窗外十吼声,玉骇然而殁。次日,共话其异,其妇泣曰:是少年尝盗杀数牛,人不知也。 【译文】 奴仆任玉病危时,守护在他身旁的人半夜里忽然听到窗外有群牛的吼叫声。任玉被这吼声一吓,当即气绝,第二天,人们议论纷纷,都说这事怪诞。 任玉的媳妇哽咽哭泣着对大家说:他少年时不学好,曾偷过人家好几头牛,都被他杀掉了。他干这些缺德事,外人怎么能知道呢?

  • 僧忏前业

    僧忏前业 白衣庵僧明玉言:昔五台一僧,夜恒梦至地狱,见种种变相。有老宿教以精意诵经,其梦弥甚,遂渐至委顿。又一老宿曰:是必汝未出家前,曾造恶业。

  • 设谋召灾

    设谋召灾 罗与贾比屋而居,罗富贾贫。罗欲并贾宅,而勒其值。 以售他人,罗又阴挠之。久而益窘,不得已减值售罗。罗经营改造,土木一新,落成之日,盛筵祭神。纸钱甫燃,忽狂风卷起著梁上,烈焰骤发,烟煤迸散如雨落。弹指间寸椽不遗,并其旧庐爇焉。 方火起时,众手交救,罗拊膺止之曰:顷火光中,吾恍惚见贾之亡父,是其怨毒之所为,救无益也。吾悔无及矣!急呼贾子至,以腴田二十亩书券赠之。自是改行从善,竟以寿考终。 【译文】 罗某人与贾某人比邻而居,罗家富而贾家贫。罗某人想兼并贾家的住宅,却极

  • 神忌机巧 神忌机巧

    【神忌机巧】原文  河间冯树柟,粗通笔札,落拓京师十余年。每遇机缘,辄无成就。干祈于人,率口惠而实不至。穷愁抑郁,因祈梦于吕仙祠。夜梦一人语之曰:尔无恨人情薄,此因缘尔所自造也。尔过去生中,喜以虚

  • 深得佛心

      沧州有一游方尼,即前为某夫人解说因缘者也,不许妇女至其寺,而肯至人家。虽小家以粗粝为供,亦欣然往。不劝妇女布施,惟劝之存善心,作善事。外祖雪峰张公家,一范姓仆妇,施布一匹。尼合掌谢讫,置几上片刻,仍举付此妇曰:“檀越功德,佛已鉴照矣。既蒙见施,布即我布。今已九月,顷见尊姑犹单衫,谨以奉赠,为尊姑制一絮衣可乎?”仆妇踧踖无一词,惟面頳汗下。

  • 神佑孝妇

    神佑孝妇 乾隆庚子,京师杨梅竹斜街火,所煅殆百楹。有破屋岿然独存,四面颓垣,齐如界画,乃寡媳守病姑不去也。此所谓孝弟之至,通于神明。 【译文】 乾隆庚子(1780)年,北京前门外的杨梅竹斜街发生一场大火,熊熊火势烧毁了民房一百多间。但是,就在这火海之中,却有一间破房子岿然独存。四周的断壁颓垣,像是整齐地为这间破房子划定了界限,火势不再向这间破房子蔓延。 原来,这间破房子里住着一位寡妇和她的婆婆,媳妇尽心尽力地守护着年老而卧病在床的婆婆,不愿离去。这就是《孝经》上所说的孝

  • 挽辔报恩

    挽辔报恩 爱堂先生尝饮酒夜归,马忽惊逸。草树翳荟,沟塍凹凸,几蹶者三四。俄有人自道左出,一手挽辔,一手掖之下。曰:老母昔蒙拯济,今救君断骨之厄也。问其姓名,转瞬已失所在矣。先生自忆生平未有是事,不知鬼何以云然。佛经所谓无心布施,功德最大者欤! 【译文】 爱堂先生有一晚喝酒后骑马夜归,那马忽然受惊狂奔起来,一会儿闯入稠密的树林子里,一会儿又奔行在沟沟坎坎凹凸不平的旷野,有好几次差点把他从马上摔下来。正在危急时,有人从道旁闪身而出,一手拉住了缰绳,另一只手把他扶下马,并

  • 衔冤不平

    衔冤不平 先祖母张太夫人,畜一小花犬。群婢患其盗肉,阴扼杀之。中一婢曰柳意,梦中恒见此犬来啮,睡辄呓语。太夫人知之,曰:群婢共杀犬,何独衔冤于柳意?此必柳意亦盗肉,不足服其心也。

  • 一念孝心

      去余家十余里,有瞽者姓卫。戊午除夕,遍诣常呼弹唱家辞岁。各与以食物,自负以归,半途失足堕枯井中,既在旷野僻径,又家家守岁,路无行人,呼号嗌干,无应者。幸井底气温,又有饼饵可食,渴甚则咀水果,竟数日不死。会屠者于以胜驱豕归,距井犹半里许,忽绳断豕逸,狂奔野田中,亦失足堕井。持钩出豕,乃见瞽者,已气息仅属矣。

  • 以毒攻毒

    以毒攻毒 【译文】 有个主人强纳奴仆的女儿为妾,这位奴仆不愿意,但迫于他的势力,竟无可奈何。可是这个人本身又隶属八旗,也另有主人。

  • 勇渡孝子

    勇渡孝子 先太夫人言:沧州有轿夫田某,母病患臌将殆。闻景和镇一医有奇药,相距百余里。昧爽狂奔去,薄暮已狂奔归。气息仅属。然是夕卫河暴涨,舟不敢渡。乃仰天大号,泪随声下。众虽哀之,而无如何。 忽一舟子解缆呼曰:苟有神理,此人不溺。来来,吾渡尔!奋然鼓楫,横冲白浪而行。一弹指顷,已抵东岸。观者皆合掌诵佛号。 先姚安公曰:此舟子信道之笃,过于儒者。 【译文】 先母张太夫人说:沧州有位姓田的轿夫,他母亲得了鼓胀病快要不行了。他听说景和镇有个医生有专治这种病的特效药,但距离家乡

  • 造谣招祸

      御史佛公伦,姚安公老友也。言贵家一佣奴,以游荡为主人所逐。衔恨次骨,乃造作蜚语,诬主人帷薄不修,缕述其下烝上报状。言之凿凿,一时传布。主人亦稍闻之,然无以箝其口,又无从而与辩。妇女辈惟爇香吁神而已。一日,奴与其党坐茶肆,方抵掌纵谈,四座耸听,忽噭然一声,已仆于几上死。无由检验,以痰厥具报。官为敛埋,棺薄土浅,竟为群犬搰食,残骸狼藉。始知为负心之报矣。

  • 夙孽报应

      余长女适德州卢氏,所居曰纪家庄。尝见一人卧溪畔,衣败絮呻吟。视之,则一毛孔中有一虱,喙皆向内。后足皆钩于败絮,不可解,解之则痛彻心髓。无可如何,竟坐视其死。此殆夙孽所报欤!

  • 医乘人危

      肃宁王太夫人,姚安公姨母也。言共乡有嫠妇,与老姑抚孤子,七八岁矣。妇故有色,媒妁屡至,不肯嫁。会子患痘甚危,延某医诊视。某医遣邻妪密语曰:“是症吾能治。然非妇荐枕,决不往。”妇与姑皆怒谇。既而病将殆,妇姑皆牵于溺爱,私议者彻夜,竟饮泣曲从。不意施治已迟,迄不能救。妇悔恨投缳殒,人但以为痛子之故,不疑有他。姑亦深讳其事,不敢显言。俄而某医死,俄而其子亦死。室弗戒于火,不遗寸缕。其妇流落入青楼,乃偶以告所欢云。

  • 义马助妇

      洛阳郭石洲言:其邻县有翁姑受富室二百金,鬻寡媳为妾者。至期,强被以彩衣,掖之登车。妇不肯行,则以红巾反接其手,媒媪拥之坐车上。观者多太息不平。然妇母族无一人,不能先发也:仆夫振辔之顷,妇举声一号,旋风暴作,二马皆惊逸不可止,不趋其家而趋县城。飞渡泥淖,如履康庄,虽仄径危桥,亦不倾覆。至县衙,乃屹然立。其事遂败。用知庶女呼天,雷电下击,非典籍之虚词。

  • 悖入悖出

      献县吏王某,工刀笔,善巧取人财。然每有所积,必有一意外事耗去。有城隍庙道童,夜行廊庑间,闻二吏持簿对算。其一曰:“渠今岁所蓄较多,当何法以销之?”方沉思间,其一曰:“一翠云足矣,无烦迂折也。”是庙往往遇鬼,道童习见,亦不怖。但不知翠云为谁?亦不知为谁销算?俄有小妓翠云至,王某大嬖之,耗所蓄八九;又染恶疮,医药备至。比愈,则已荡然矣。人计其平生所取,可屈指数者,约三四万金。后发狂疾暴卒,竟无棺以殓。

  • 鬼犹济物

      景州李晴嶙言:有刘生训蒙于古寺。一夕,微月之下,闻窗外寒窣声。自隙窥之,墙缺似有二人影,急呼有盗。忽隔墙语曰:“我辈非盗,来有求于君者也。”骇问:“何求?”曰:“猥以夙业堕饿鬼道中,已将百载。每闻僧厨炊煮,辄饥火如焚。窥君似有慈心,残羹冷粥,赐一浇奠可乎?”问:“佛家经忏,足济冥途,何不向寺僧求超拔?”曰:“鬼逢超拔,是亦前因。我辈过去生中,营营仕宦,势盛则趋附,势败则掉臂如路人。

  • 鬼全孝悌

      【原文】莆田李生裕翀言:有陈至刚者,其妇死,遗二子一女。岁余,至刚又死。田数亩,屋数间,俱为兄嫂收去。声言以养其子女,而实虐遇之。俄而屋后夜夜闻鬼哭,邻人久不平,心知为至刚魂也。登屋呼曰:“何不祟尔兄?哭何益!”魂却退数丈外,呜咽应曰:“至亲者兄弟,情不忍祟;父之下,兄为尊矣,礼亦不敢祟。吾乞哀而已。”兄闻之感动,詈其嫂曰:“尔使我不得为人也。”亦登屋呼曰:“非我也,嫂也。”魂又呜咽曰:“嫂者兄之妻,兄不可祟,嫂岂可祟也!”嫂愧不敢出。自是善视其子女,鬼亦不复哭矣。

  • 残忍受报

    残忍受报 东光霍从占言:一富室女,五六岁时,因夜出观剧,为人所掠卖。越五六年,掠卖者事败,供曾以药迷此女。移檄来问,始得归。归时视其肌肤,鞭痕、杖痕、剪痕、锥痕、烙痕、烫痕、爪痕、齿痕,遍体如刻画。其母抱之泣数日,每言及,辄沾襟。先是,女自言主母酷暴无人理,幼时不知所为,战栗待死而已。年渐长,不胜其楚,思自裁,夜梦老人日:尔勿短见,再烙两次,鞭一百,业报满矣。果一日,缚树受鞭,甫及百,而县吏持符到。盖其母御婢极残忍,凡觳觫而侍立者,鲜不带血痕,回眸一视,则左右无人色,故神示

  • 大士慈悲

      沧州插花庙尼,姓董氏。遇大士诞辰,治供具将毕,忽觉微倦,倚几暂憩。恍惚梦大士语之曰:“尔不献供,我亦不忍饥;尔即献供,我亦不加饱。寺门外有流民四五辈,乞食不得,困饿将殆。尔辍供具以饭之,功德胜供我十倍也。”霍然惊醒。启门出视,果不谬。自是每年供具献毕,皆以施丐者。曰:“此菩萨意也。”

  • 恶口烂舌

    恶口烂舌 余一侍姬,平生未尝出詈语。自云亲见其祖母善詈,后了无疾病,忽舌烂至喉,饮食言语皆不能,宛转数日而死。 【译文】我有一名近侍婢女,她为人善良,平生从来没说过一句脏话,更不会骂人。 据她自己说,她曾经亲眼见到她的奶奶平时特别会骂人,骂的话都很难听。后来也没发现她奶奶得了什么病,但忽然间,她的舌头从舌尖一直烂到咽喉部位,既不能吃饭,也不能开口说话,就这么挨了几天之后,便去世了。

  • 恶口受辱

      吴茂邻,姚安公门客也。见二童互詈,因举一事,曰:交河有人尝于途中遇一叟泥滑失足,挤此人几仆。此人故暴横,遂辱詈叟母。叟怒,欲与角,忽俯首沉思,揖而谢罪,且叩其名姓居址,至歧路别去。此人至家,其母白昼闭房门。呼之不应,而喘息声颇异。疑有他故,穴窗窥之。则其母裸无寸丝,昏昏如醉,一人据而淫之。谛视,即所遇叟也。愤激叫呶,欲入捕捉,而门窗俱坚固不可破。乃急取鸟铳自棂外击之,嗷然而仆,乃一老狐也。邻里聚观,莫不骇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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